世界防止自殺日那天,中秋節前。
不要碰到一點問題和艱難就放棄,想不開。艱難是暫時的,機會和幸運會光臨積極上進的人。俗語講留得青山在,不愁沒柴燒。只要身體好,留住條命,年輕力壯,何愁兩餐冇得食呢?
世界防止自殺日那天,中秋節前。
不要碰到一點問題和艱難就放棄,想不開。艱難是暫時的,機會和幸運會光臨積極上進的人。俗語講留得青山在,不愁沒柴燒。只要身體好,留住條命,年輕力壯,何愁兩餐冇得食呢?
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綠樹花草是多麼值得我們去愛護,行運喜歡行去綠色的地方,去旅行不中意去那高樓林立,人頭湧湧的地方,中意去那有山有水,有樹有花草的地方,靜觀各種草木,欣賞繁花綠葉。
看見有人故意破壞樹木,心裡很惱怒,大風把樹木刮斷了,也會覺得可惜。
春天時,當綠嫩嫩的葉子爬出了枝梗,大地一片綠蔥蔥時,見了也賞心悅目,精神振奮。
它是我們的好朋友,我們對它只有親近與愛護,我盼望樹木長大的心情如盼望兒女長大似的。指望它快高長大,長得茂盛。不明有人為何要故意損害它,以前有人甚至砍斷它。
綠色是十分寶貴的,是希望,生命需要綠色,見了綠色人就會開心,如沒有綠色,就如魚在乾涸的地方。我愛綠色,我愛大自然。
我們要感謝那些辛勤栽種,付出汗水管理花樹的人們,有個阿叔經常自已在種樹,澆水,沒有人工的,那些樹現己長大了,他種的雞蛋花現開出鮮艷潔白的花朵。
早在以前新聞說:有個島國如再升多兩度,冰會融化,會浸了那國家,多可怕!
但她卻說:「那它老在嗶嗶響怎辦?它在叫你曬衫呀!」
「傻豬,它的響會停的呀!」「會停的?」
你看她比我還低能,但她吃的方面卻鬼咁精明,講究。那些魚好吃,那檔鴨新鮮好吃她一目了然。那檔豬肉好吃她也瞭若指掌,五十幾元一斤排骨她毫不猶豫地買。超市南瓜十幾元一磅,七十多元一個她也想買,幾十元一斤車喱子她時常買。
她問我為何不捨得買車喱子?但我不好意思說自已很枯寒,只好說不鍾意吃。我覺得還是不要有只吃只,頭紅花赤。身體是重要,雖然民以食為先,但也要留點落腳錢。
她經常走路,去很遠的地方看書,難得有這麼勤力看書的婦女。
剛結婚那幾年,她家婆當家,丈夫一兩個月才回去一次,每次才給五十元她買衛生紙,她慳了四百元。她生孩子時,她家婆說:男人望投圩,女人望做月。就這樣那四百元交出給她了。
幾乎笑壞我了。
兩個月後他們發現被騙,中大生與女朋友在深圳搜集証據,荃灣有個議員幫忙去警局報警。
兒子叫我打個電話給狗的母親,我也心驚驚地撥了電話,誰知只講了一句,狗母卻嗶哩叭喇如狂狗,反誣我兒子欠她兒子幾萬元,還恐嚇我說:你不要給我見到你!、、、、、、。還有很惡毒的語言,真是惡出屎來。
我氣到全身戰抖,兒女叫我要怕她,有其子必有其母,全是壞家伙,食人血汗錢,冇好結果!
以前我也曾多次叫他別與這種人來往,但他卻說:狗對朋友很有義氣。
兒子你要引以為鑑。我也要警惕,別隨便相信人。
以後誰嫁了他,真是一人有福帶貴全屋。
這两天她的眼也哭腫了,她說到丈夫說過想她死的說話,心中十分難過,眼濕濕的,她有病痛,丈夫无過問半句。
我說:你要多做运动。我還講了个故事給她听:有两人去医院拿驗身報告,一个患了大病,一个沒有病,但院方調亂了名,无病那个见到自己患了大病吓死了,有病那个见到自己无病開心得好了。
会加重病情的。
偏讓我遇上這些人。
「那个入黃泥,盖草皮,盖蓆,這么老才來烚乾醋,后生時都冇烚醋,現在這么老才來怀疑。变態的,我買了几斤山竹回來,他問我是不是識了二十几年的老相好送的?你說气不气死我,最惱人屈我,人家要搞也找个后生啦!我當他是細佬与儿子看待呀!黃泥貨,棺材貨,雷劈貨!」罵个不停,越罵越起勁,罵到滿头大汗,抹完又抹,罵完心中很痛快。又笑声如银铃,嘻嘻!哈哈!
父親竟然发神经,疑神疑鬼,罵我母親好同工人講話,把他赶走了。他真是腦子有問題,老懵懂。
后來又請了个男人,那人懶洋洋的,好像來做官似的,整天把手插在袋子里,只好抄了他。
要細佬自已做,做到他发火,那大佬从來不看顧父母,分家几十年,父母从來沒吃過他一块肉。生块叉燒好過生个儿子。
傻叔
以前阿嬌四個子女很小,要供養年老體弱的家翁,還要供養傻叔。生活的艱辛,可想而知。
有次括大風,把房子的瓦也吹走了。她先生無奈地說:就是借錢也要起樓。
起屋要請手扶仔去遠處拉石灰,路途偏僻危險,要自己拿錢去才肯同你拉,怕打劫。
阿嬌的丈夫在港工作,她又剛好怀孕,路上坑坑的,手扶仔左搖右擺,阿嬌心里很惊,怕震掉BB,但又无辦法。還要幫手潮灰沙,擔灰沙上樓,那辛苦一言難盡。
傻叔歺歺食三四大碗飯,他父親說:經常買兩三斤豬肉,我同媳婦只吃幾塊瘦肉,全部給傻仔吃完了,真是傻人不知飽啊!
有次去飲喜酒,那客家人煮的大鍋半肥瘦黃炆豬肉,噴鼻香,傻叔一口一塊,大快朵頤,吃得呼嚕呼嚕響,如餓鬼似的,兩大碗公豬肉很快給他擦完,吃出滿頭大汗。
同他共枱的人問他:你家冇買豬肉的嗎?
他說:平時鬼有買,年朝時節才有買。
有次他去淋菜,聽人鬼擺,要把阿嬌的種的菜浸死其,故意用一桶水倒下去,把菜仔弄得東倒西歪。
╴天阿嬌想他幫忙擔花生苗,拿了一支水和餅幹給他吃,他吃完後,一溜煙跑去幫人擔穀了。別人有點食的給地,他就拼命幫人幹活,汗流浹背,自己的活又不幹。
以前阿嬌沒來香港時,她丈夫久久回去,夜深時,傻叔睡醒後就偷聽他們講話,聽到一句半句一大早就去告知別人。
天濛濛就有人問她:你們要去深圳買樓嗎?丟下老的老,傻的傻,你們走的安心嗎?
阿嬌說:你聽他說,事實可以証明一切。
每當阿嬌去與娘嬸講家常,他會跟住去,或偷偷站在牆角邊偷聽。
阿嬌問他:你跟來幹什麼?
他說:我怕你講我壞話呀,你可以來傾計,我不可以來嗎?
有次他父親去打牌,鄰居五嬸過來坐,嬌說:五嬸,幫我看一下小孩,我上去曬衣服。
五嬸說:好啊!
傻叔回來,揭開飯蓋望了一下。
五嬸說:你吃飯吧!
傻叔一聲不響地走了。他走去父親打牌那裡,他父親問道:林古你食飯了嗎?
林古氣惱地說:食飯?那個說冇飯給我食了。
他父親聽到,狠狠地把紙牌丟下,氣急敗壞地趕回家。
大聲地質問媳婦:這錢又不是你賺的,敢冇飯給我林古吃,狗膽包天啊!
阿嬌如啞仔吃黃連。立即過去五嬸家。
五嬸,快同我做証,話我冇飯給他食。
五嬸洗緊身,她打開半邊門說:我這就去。
她的身還沒有洗淨,水也沒抹幹,濕淋淋的披了件衣服,如發生火警似的,只扣了個扣子就跑去做証。
她點著嬌的家翁說:樹頭叔,這你就不對了,你冤枉了你媳婦,我坐在這裡,我做証,你怎麼聽曬傻古講?
樹頭叔無話可說了。垂下了頭,猶如罪人那樣。
後來阿嬌來了香港,她家翁去世了,要請一個人煮飯給傻叔吃,不用的電燈要貼上黑膠紙,並要嚇唬他,千萬別動,很危險的。否則他會把燈全部開著。
有次阿嬌回鄉下,打開雪櫃一看,有幾十斤白豆付放在那裡,水汪汪的。阿嬌拿來聞了聞變了味的。是因林古與人做工賺了二十元,他拿了=+塊錢去買豆付,以前的豆付很便宜的。
豆付佬問:是不是買完?
林古說:是。
阿嬌氣得鼻子在冒煙,對住這傻佬,覺得很無奈。
有個女人放工時,天差不多黑了,她急忙趕路,踩中一塊有鐵釘的木板,踩中兩支鐵釘。她還繼續趕路,一路流血不止,回到家裡,襪子已濕透,第二天腳腫得像個小南瓜。她沒把寶貴的生命當重要回事,沒去醫院治療消毒。
後來聽人說:用火柴那黑色藥粉塞進去,她用自已的命來做試驗,再打著火柴點去燒,燒得嗞嗞聲,很恐怖,好像燒焊工人在焊鐵那樣,差點火花四濺。痛得她出眼淚,眉頭緊皺,鑽心鑽骨,哎喲!哎喲!如老牛患病在呻吟,心跳加速。
我的秘方是兩面針根浸酒或過江龍浸酒數月後,用酒多次擦痛處,藥到痛除。獨樣浸,別夾在一起。
後來我逢人便說兩面針根好,家裡的兩面針給人要完了,張娘要一撮,三嬸要一包。我一貫有什麼好吃好用的都四處送人,因小時候學了白求恩的精神。現在才知它是寶,買也可能買不到,要到大山裡去找。